
《镜报》近期披露的弗格森爵士新书《Games of My Life》里,老爷子聊到了死亡、健康和这辈子的点点滴滴。84岁的他说,自己压根不是那种成天纠结“造物主给我留了啥”的人,也不怕死,毕竟死亡随时可能找上门,说不定哪天就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。可比起琢磨生命的终点,他更想把剩下的日子过踏实——说起来,他还有好多事要做,好多人要陪。但自打曼联公布了要建能容下10万人的新球场、取代老特拉福德的计划后,这老爷子第一次认真琢磨起寿命的事儿。他在书里写:“每隔一段时间,死亡念头还是会冒出来。一想到曼联要造的那座超棒的新球场,我就忍不住琢磨:到启用那天,我还能站在那儿见证吗?”曼联给新球场砸了20亿英镑,预计5到6年完工。弗格森念叨着:“真想他们赶紧动工啊,这工程要是拖5年,我都快90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肯定会出现在落成仪式上——要么真站在那儿,要么以另一种方式陪着。”老爷子没少跟死神擦肩,2018年那场严重脑溢血,差点把他的世界拉进黑暗。他回忆说,当天索尔福德皇家医院里有5个同样做这种脑溢血手术的病人,最后只活下来2个。“那阵子我离终结真的特别近。”他写道。能活下来,老爷子把功劳归给好多幸运:家人及时陪着,医护人员专业,救护队反应快,医生手术做得及时。“我真的太幸运了,能活下来真好。”康复后他回老特拉福德看球,那场曼联1比1平狼队的比赛,球迷们的热烈欢迎,让他至今感动。他说,刚下车进球场,就觉得整个社区都敞开了怀抱。书里还提了妻子凯茜的离世——2023年足总杯决赛,曼联对阵曼城,那是凯茜去世前,他最后几场现场看球的日子之一。当时凯茜身体已经越来越差,那场球对他来说,格外熬人。2023年10月,陪了他57年的凯茜走了。葬礼上,家人、朋友、曼联的人、前球员教练都来送,他心里暖得很。说起来,凯茜去世两天后,她的第二个曾孙出生了,取名叫Isla Catherine;葬礼结束两天后,另一个曾孙在伦敦降生,叫Archibald Alexander Sebastian。老爷子感慨:“凯茜要是能看见这一切,肯定会笑得合不拢嘴。”